盛柯立即接过这句话。
“我接你。”
宋凭语偏身回望朋友所在处,目光触及到她们的笑容,丝丝牵缕的情绪又一次被带出。宋凭语沉沉嗯了声,算是应下。得到宋凭语的肯定答案,盛柯瞬间松了口气,他迟钝了半晌,伴随懊恼道,“对不起…那天,我情绪不好。”
“盛柯。”
“我不想听这句话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,你这句话之前的因为。”
暴雨刚停歇不久的沉黑天空,又下起了淅沥小雨,宋凭语仰头抿了抿唇,沖盛柯道了句挂了,她便直接掐断电话回了原处。
面对李暮蝉跟何漫的“拷问”,宋凭语笑着一一回应。
酒过三巡。
宋凭语在接近零点时,坐何漫的顺风车回到家中。她刚跨进卧室,包内手机突兀弹出电话,宋凭语愣了愣,模糊着动作拿出手机。
“…喂?”
宋凭语喝了一些酒,现下脑袋有些混乱。
她囫囵应了声,盛柯撇下他的事情没谈,靠电话监督宋凭语喝了一杯蜂蜜水。听她说喝完了,盛柯这才开始慢慢啓唇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不肯。”
“?”
宋凭语顿然觉得她是不是喝的太多了,怎麽感觉大脑嗡嗡嗡的,像是被锅砸过呢。宋凭语登然放下水杯,她下意识回应。
“什麽?”
“朋友圈,父母,朋友。”
“除却梁越星,跟那天我偶然碰见你朋友,再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