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短暂,一晃而过,像是怕被人发现。
宋凭语嘴角无声弯了弯。
她站直背脊,重新啓唇。
“打电话干嘛。”
“你,最近几天…去哪儿了?”
盛柯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小心翼翼的声调,其中又夹杂些许委屈意味。这两个词语似乎与他相差甚远,可宋凭语就是察觉到了。宋凭语垂下修长脖劲,百无聊赖似得用脚尖踢了踢碎石,她正欲告知盛柯,却听见他被烟熏染过的醇厚磁性声线,再次通过电流袭来。
“宋凭语。”
“—我很想你。”
宋凭语几乎是霎那间擡睫,她宛若被雷电击中般无法动弹,眸间不停流转的情绪太过複杂。宋凭语不是因为盛柯的这句话,不对,是因为他这句话,而感觉到了无尽又怪异的怀念。
怀念从何而来,不知道,难得猜。
盛柯这句话。
莫名跟收音机,以及唱片末尾对上。
连声调都像极了。
宋凭语没能立马回应,她胸腔内跳动的心髒,像是失控般。
怎麽会长得像,声线像…
到底为什麽。
“宋凭语。”
盛柯再次出声叫她,语调转变稍显不悦。
他叫了宋凭语几声,也没见她回应一下,盛柯有些郁闷。
“噢。”
“我明天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