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?”
“梁越星,你不是说宋凭语吃软不吃硬。”
“…对啊。”
废话。
梁越星跟宋凭语那麽多年的好闺蜜,怎麽可能不了解宋凭语。但,军师难免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嘛。更何况她现在,些许属于“身在曹营心在汉”呢?
盛柯寄托在梁越星身上的希望不多,如果非要细究,应该是侥幸多一些。按照梁越星藏不住事情的性格,她或许会在宋凭语眼前偶然提起他。
哪怕是坏话,好过没有。
梁越星偷摸擡起眼眸,打望了盛柯好几眼,瞧他云淡风轻没当回事儿,悬着的心髒这才彻底落下。信誓旦旦说包在自己身上,又被她亲手搞砸,梁越星怀揣的看戏心情,像是被宋凭语那通怒火烧毁,取而代之是的她灰烬般的弥补思绪。
“噢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…”
盛柯的电话,在某种程度上,勉强算是帮助宋凭语“脱困”。
她自从那天在相片上留下痕迹,又循环听了很久收音机后,每到深夜,宋凭语会因苦闷心心理,陷入无数次荒诞梦境。每一个梦境结尾,都是中环摩天轮的缩影。
在盛柯电话前一秒,宋凭语正挣扎于跨步与停留间。
往前一步心如刀绞般难隐疼痛,往后一步又仿若会立马被恐惧与无力束缚腿脚。纵使宋凭语不明白不清楚梦境究竟为何,看不见周围,不知道有任何景物。
额间因缠绕梦境溢出细汗,常年淡然的眉宇间挤出明显痕迹。
宋凭语挂断电话后,她不自觉松了口气,手臂如同麻木坠落在被面。宋凭语迟钝偏头,氤氲着层雾面的瞳孔,平静落在枕头上的那滩泪渍上。
宋凭语这几天,睁开眼那瞬间,晚上闭眼前一秒。
会有一个怪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