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而言。”
“拍照摄影是一件去捕捉瞬间的事情。”
“我喜欢拍不同的人,不同的事,通过她们给我的反馈得到相应的情绪。”
“我如果待在固定地方。”
“我的相片变成了具有一定目的性的工作。”
“我想。”
“那时候,我可能不会喜欢拍摄了。”
徐若可知道宋凭语不在乎这些条件,薪酬,她在乎的是她的感觉,是她那份追求自由的过程。即便知道这样,徐若可倒也不后悔她再次提出邀请。
因为,她觉得宋凭语值得。
日出
何似比宋凭语想象中更具理智,他没因宋凭语蹩脚的搪塞理由,把情绪带动到工作中。宋凭语感到庆幸又觉荒谬。庆幸在于,她的工作进展不至于太过艰难。荒谬出于,对何似种种行为的不理解。初次见面,她从任思怡那得知些许,后续见面,何似在两种状态中跳跃。他的相片,宋凭语从内心底佩服欣赏。他的人,宋凭语不愿再做评价。
宋凭语想观察何似如同拍摄,她选择站在何似身后方,以一个相对距离简单看几眼。徐若可看穿宋凭语的小心思,她上前揽住宋凭语肩膀,从容落声。
“你们俩的拍摄手法。”
“可以互相学习一下。”
因就这句话。
宋凭语有了理由站在一旁。
她眉眼专注紧盯何似,何似又乐于同宋凭语探讨。何似在这时秉持工作为大,白净脸庞上写满正经与认真,他向宋凭语叙述了一些角度与相片框架的构造。
宋凭语全神贯注仔细听取,两人难得和谐站在一处。
徐若可被其他工作人员叫走,徒留下陷入探讨拍摄的两人。
同行的工作人员不清楚他们关系,误以为是朋友,亦或是有些关系的追求者。以至于,他们随手拍下了一张碰巧出现的场景。
宋凭语探头想要看清楚,何似怕她看不见所以弯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