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凭语垂睨挂断视频的界面,她不自觉扬唇笑出了声音。
她刚想起身去洗漱,手机里跳转出一条新消息。
发消息的人不是盛柯,是何似。
宋凭语柔和裹满笑意的眼眸,僵了僵,暖流随时间流逝温度骤降,成为浓到化不开的冰霜。
她弯腰拿起桌面上的手机,脸色凝重。
【明天的拍摄】
【有些细节想讨论】
【方便接电话吗】
宋凭语散发危险的眼眸微眯。
没做任何回複。
何似要真有细节讨论,他大可以在两个小时前提出。或是直接在讨论组里提及,他没必要单独同宋凭语打电话。说到底,这个合作又不是只有她们二人。
宋凭语对何似的印象又一次变差,半夜十二点,谁会接电话回信息。
午夜兇铃吗。
宋凭语拿过换洗衣服,直接去了浴室洗澡。
与何似的小插曲,宋凭语没告诉徐若可,更没把情绪带入工作当中。宋凭语相对于外景拍摄,她更擅长于具体人物的摄影以及拍照,何似与她相反,这就是徐若可邀她们二人一起的原因。借着短暂休憩时间,徐若可又一次想拉宋凭语去杂志社。
“不去。”
宋凭语双手把控相机,悠长浓黑眼睫垂下,挡住如同夜晚明灯般炯亮的眼眸。
徐若可对她的回答不意外,很可惜。她端起眼前咖啡抿了抿,换了个角度同她提起。
“你可以不用长待杂志社。”
“时不时来就行。”
“这样呢?”
宋凭语兀自垂下相机,她偏过被晒到通红的却一脸认真的脸颊。宋凭语莞尔,她缓缓啓唇宛若是在阐述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