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意间看见他喜欢尼克狐。”
“这不正好?”
梁越星嘴角抽搐甚至是忘记了吃饭,重複着宋凭语刚吐露的字眼。
“尼克狐?”
“你,送给他了?”
梁越星惊讶到险些结巴,如若换做是其他物件,梁越星是绝对不会有一点意外。可宋凭语向来宝贝到不能再宝贝的尼克狐,竟然愿意分一只给盛柯?
不是谁找她张口要,都无法要到的尼克狐吗。
梁越星不禁深望了宋凭语几眼,恍然对上她明亮眼眸,梁越星立马埋头佯作吃饭,藏住揶揄上扬的嘴角。梁越星默默吃了几口饭后,似是恍然大悟,她意味不明的哦了声。
“板栗,盛柯给的?”
“嗯,他说他过敏。”
梁越星在心底默默品着这个回答,最后呢喃般出声。
“你们俩。”
“让我有种感觉。”
月老加急送外卖呗。
日出
宋凭语没听见梁越星的嘀咕,她埋首整理完桌面上的小物件,双手手掌半握着温热水杯,眉眼微垮显露出一丝倦怠,眼底黑眼圈较为明显。
梁越星悠悠瞅了瞅她失神模样,不着痕迹叹息了声。
“还认床呢?”
“嗯…除非特别累。”
“不然睡眠质量好差。”
宋凭语烦闷到用手掌揉乱了发顶,手掌滑落掩盖住巴掌脸,嘴里断续呜咽声凄惨又好笑。
梁越星没忍住大笑了好几声,宋凭语又忽然垂下手臂,颇为认真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