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凭语见他收下笑意更甚。
“不客气。”
…
宋凭语到家后径直钻进梁越星房间,伸手打开头顶灯光,催促她赶紧起床。梁越星懒洋洋坐起身吃力睁开眼睛,瞥了眼明显是一回家就叫她起床的宋凭语。
梁越星嘴角浅浅上扬,音调囫囵拖长。
“我马上起,现在就起。”
梁越星话音刚落,手指果真立马捏着被角掀开被子,迷迷糊糊跟在宋凭语身后去了餐厅。
宋凭语随手帮快要睡着的梁越星,打开了打包盒盖子。她揉动酸胀眼睛,一边拿起一旁的筷子。
“你不吃吗?”
“下午喝了两杯咖啡,刚吃了几颗板栗。”
“有点撑。”
梁越星懒懒噢了声开始吃饭,宋凭语用手撑着下巴,百无聊赖睨了会儿梁越星。她又想起下午买的那张相片,宋凭语一股脑把包内所有东西全拿了出来,一一摆放在桌面上。
她刚翻包的时候,翻得一团槽。
梁越星察觉到不小动静,不紧不慢了起眼睫,瞥了一眼宋凭语摆在桌上的物件。炯亮眼眸稍稍顿了顿,梁越星冷不丁数了数尼克狐的数量,不免好奇发问。
“这是前几天去玩,新买的那几只小尼克狐?”
“昂。”
梁越星眼里的疑惑更盛。
“怎麽少了一只。”
“我记得,你当时拿到之后,随手把小尼克狐全放在了包内。”
宋凭语闻声擡起脑袋,粗略瞥了一眼桌面上的尼克狐,一本正经道。
“我刚送了盛柯一只。”
“那天他送我回家,我就想着送他个什麽小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