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凭语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,眺望窗外风景。
繁华建筑哪哪都是灯光。
唯独这处消沉黯淡。
盛柯缓慢擡起脑袋,了起沉重眼皮,呼吸不像之前急促,嗓音依旧无力。
“好多了,谢谢你。”
“扯平了。”
“你不也帮过我吗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这点,她才不帮盛柯。
宋凭语第一次见人对黑暗这麽恐惧,她眼眸迸射出亮光,嘴角咧开好奇弧度,小心翼翼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我有点…也不是有点,就是很好奇。”
“为什麽你这麽怕黑?”
“如果你不方便的话。”
“当我没说。”
宋凭语摆烂随意丢出一句话,颓然松懈下肩膀,无奈轻声啧了一下,没想等到盛柯的回答,盛柯却在她话音刚落后,再次出声。
“天生的。”
“黑夜恐惧症。”
宋凭语惊讶到瞳孔都放大了一分,她尾音攀升了好几个点。
“有这种病?”
宋凭语意识到失态,小声嘟囔了一声抱歉,她手掌若有似无揉着膝盖。
楼道间温度很低,伴随冷风的侵袭,宋凭语膝盖处隐隐约约传出酸痛。
“摔了?”
盛柯稍稍擡头,凛冽视线一扫,捕捉到她弧度不大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