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十点过,哪来的维修师傅。”
“别人也要休息的,好吗?”
盛柯胸腔起伏逐渐剧烈,连字眼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,他垂在腿间的手掌缓缓收紧,努力压抑失控情绪,他嗓音颤巍像是用尽了力气。
“应该可以。”
盛柯刚下班回家,手机早在一分钟前关机了。
他想用手机照明,显然也不可能。
宋凭语往前走了几步,凑近睨了睨他的状态。忽然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。
他像是真生病了。
“你,要不等我一下?”
“我家还有蜡烛,我去找找看。”
宋凭语跑回家中,不忘警惕的顺手关上门。
盛柯手掌紧攥自己衣服领口,眉头紧拢,难受的斜靠在旁边坚硬墙壁上。
宋凭语最终捧着一把生日蜡烛再次走出来,她用手指摸了摸鼻尖,试图遮挡住她窘迫神情。
“将就将就,这种情况下,我们要求那麽多。”
“岂不是过分了。”
两对门没有关门大大敞开,借楼道里微弱的光芒。宋凭语认真点燃蜡烛,插进自己搬出的小盆栽里,打火机发出的微光猩红透亮,蜡烛被点燃。
宋凭语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,她垂眸看了一眼坐在下面一层的盛柯。他双手抵在膝盖处,脑袋微垂露出修长的后劲,耳垂处红润覆盖,静谧的环境里难掩他急促的呼吸。
“这样能行吗?”
“真不用去医院?”
看他难忍的模样,应该是不能接受黑暗,单根蜡烛虽然起不到什麽作用,可宋凭语有一堆啊。宋凭语满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你要是再觉得不行的话。”
“我手机有电,可以支撑你下楼。”
宋凭语没听见盛柯的回答,索性也不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