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四人离开铁铺后便去月牙楼叫了一桌酒菜。
席间,沈桃花故意和花元魁说他们幼年时的回忆,意图刺激谢灼,后者察觉后却挑了挑眉。也笑着说当年她资助自己时说的那些激励之语。
什麽天生我材必有用,我辈岂是蓬蒿人,什麽是金子总会发光,我看你骨骼清奇,一定能高中……
沈桃花满脸痛苦面具:别说了别说了,再说脚趾抠出一座五进大院了快,我错了还不行吗!
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小时候原来还有如此中二的时候,心灵鸡汤灌得一套一套的。
耻度破表了喂!
刺激不成反而社死的沈桃花恍惚中连谢灼给自己夹的菜都没有拒绝,于是自然也没注意到谢灼每次夹的总是她喜欢吃的。
后面聊着聊着,不知怎麽就说到了之前的相亲对象。
这下子前脚还羞耻得捂脸的沈桃花当即来了精神,开始疯狂吐槽。
花元魁听得铁臂用力在桌上锤了好几下,大声道:“太过分了!”
尤其是那个孟骏,还有宋富贵,都是什麽东西,怎麽配得上他的小姐妹!
花元魁愤愤不平道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沈桃花:“就是就是!”
花元魁道挥动着拳头道:“他们最好别让我遇到,不然非要揍他们一顿给你出气!”
谢灼眯起一双凤眸,语气凉凉:“孟家经商缺乏诚信,交税也有遗漏,官府不日变回将孟家当家缉拿审问,孟骏欺辱良家女子,也逃脱不了罪责。至于宋富贵,只想着走捷径心术不正,我改日会只会本地有功名在身的学生夫子们,莫要给品行不端者作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