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花:“……”所以她刚刚和花元魁的对话也听见了?听见了多少?
谢灼看懂她眼中的疑问,笑而不语,你猜?
沈桃花:“……”
花元魁惊讶地看向谢灼,“你是谁?夭夭,你们认识?”
夭夭?
谢灼眉头一跳,刚因为她的拒绝压下去的酸意顿时又冒了上来。
他还只能克己守礼地叫沈姑娘,花元魁倒是亲近地叫她的小名?
沈桃花发现谢灼周身仿佛还环绕着一股莫名的低气压,心里有些奇怪,见他许久都不说话,只能主动介绍道:“这位是新任县令谢灼,谢大人。”
花元魁脸色骤变,手忙脚乱的站起身,“原来是县令大人,见过大人。”说着就想下跪行礼。
谢灼自然不会让他跪下来,主动说道:“不必多礼,你是沈姑娘的朋友,便是我的朋友,无需顾忌我的身份。”
沈桃花:“……”这话说得太容易让人误会了。
果然,花元魁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了起来,有种说不出的震惊和幽怨。
沈桃花一瞬间读懂了他内心的腹诽。
还以为是一起单身的‘好姐妹’,你竟然在外面有狗了,难怪不想和我试试!
沈桃花:谁有狗了!我才没有!诽谤!这是诽谤!!!
我祝福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