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家好人?我想是你家的。至于光不光彩,我想着应当是——不光彩的。”
谢雁书神情语气无不正经,甚至还透露出些许理直气壮,看似是老实回答少女提出的问题,但这调侃意味十足的话语却丝毫没有显现他的礼节风範。
沈潇雨被这回答噎得上不上下不下,她感到了不对劲,但还是反驳道:“你怎麽这般没脸没皮了,叫大家看看,都瞧不出原来那个清风朗月的样子。”
虽然沈潇雨知晓男人那般君子之资是种假面,但他也将这种假面一直实践到底了,不曾更改过半分,怎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谢雁书听见少女的质疑,先是一愣,随即喉结轻动,一声低沉悦耳的笑声便从口中溢出,然后轻轻地贴近少女的洁白似玉的耳朵,“你是了解我的。”
少女知晓他的一切,包括那温润如玉的面孔下深厚城府,现在这般反应,想必只是一时不适应,乱了手脚。
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,沈潇雨只感到一阵刺激,连带男人所说之话都带着些缠绵勾人的意味。
在这刺激下,沈潇雨当即用力一推,竟离开了男人的桎梏,闪身至一边。
沈潇雨后知后觉地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,脸颊瞬间烧红,连平时有些冰凉的耳朵都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。
随即又想到今晚自己在床上纠结的问题,她决定在今晚,在现在将心中的疑虑解决,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答複。
谢雁书瞧着两步开外的少女脸上神情变幻,最终定格在平静上,连带着脸颊上的红晕都消散了不少,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,深吸一口气,开口说道:“这段时间的相处令我明白了自己有些喜欢你,不知你的心意是否同我一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