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潇雨不必惊慌,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线传入耳朵,才让她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,放在胸前的双手也止不住的推搡着桎梏自己的臂膀,“谢雁书你是不是有病,吓死人了!”
受到惊吓过后的沈潇雨无法再保持平静,张口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,但话刚出口,她就反应过来了。
‘诶,我刚刚是不是骂他了。’
那双水润晶亮的眸子似是不经意地往后瞟着,意图观察男人此时的神情。
‘不管,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,干嘛吓人啊!’
想了想,沈潇雨还是觉得自己占理,于是又秉持着一副气鼓鼓的样子,继续她的脱离之路。
“刚刚在窗外不好发声,怕被旁人听见,所以就轻敲了下窗牖。但半天不见你反应,只听见室内的脚步声,我还以为你出了什麽意外,便想着进来看看。”
谢雁书环着少女,不急不缓地解释到,口吻中甚至还带着一丝邀功与怪罪的意味。
“我哪知道窗外之人是你啊?谁家好人大晚上会出现在别人家窗前?!再说了,这是什麽很光彩的事情吗?你怎麽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!”
沈潇雨本来还有些心虚,现在听见男人这一番话,像是被点燃的炸药包,直接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