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庆虽民风开放,但女子在不曾婚嫁前与男子纠缠不清,传到外面也是不好听的。
好在他们现在身处的草场有些偏远,四下无人。
楚松泠也知自己一时失了言,连忙噤声。瞟了眼周遭,才轻声开口:“这个先不说了,但这事情我可记着,到时候一起算。”
说到这个,楚松泠又挺起了自己的腰板,略带责备的说到:“你出来玩也不叫我一起,只留我一人在府中受苦。”
想起这些天自己在府中日夜翻阅案宗的经历,楚松泠简直是苦不堪言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那脾性,今日要不是以春日宴为借口溜出来,恐怕我还见不到你们。”
谢雁书此时缓缓开口,低声说到:“楚尚书也是一片苦心,你这能力远不及刑部尚书,日后以何立足其中。”
其实楚松泠并不愚笨,甚至可以说是颇为聪颖,只是现在都是理论知识,差些实战经验,加上自己又玩心重。
楚松泠闻言,眉眼都搭拢在一处了,“你怎麽跟那老头一个样子。”
只是下一瞬他便恢複以往的活力,朝着谢雁书挤眉弄眼,“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你应该好好想想该怎麽追求沈小姐。”
听闻好友此言,谢雁书转头冷然地瞥了眼他,“我对沈小姐还未曾到那般境地。”
谢雁书知道自己对沈潇雨是有所不同,心底也是蕴含着丝缕情谊,但还不曾到这般地步吧。
他都没有弄清楚自己真正的心绪,现在只是按照心中的本能做想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