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潇雨闻言后,转头望了眼楚松泠,沖其微微颔首示意,随即就带着随从离开了马场。
等到少女的倩影完全消失在马场的尽头时,楚松泠便快步挪动,移到了谢雁书身边,一脸贱兮兮地望着男人,调侃道:“你看沈小姐只朝我点头了,都没搭理你。”
谢雁书自是不在意这种事情,毕竟在他看来少女只是因为礼节问题,再无它意。
也不想继续听好友的絮叨,男人也迈开步子走向马场出口。
楚松泠当然了解谢雁书这性子,此时见男人默不作声也不恼。但他也不会放过此等调侃男人的好机会,便跟在一旁,出声问道:“刚刚你怎麽没有挽留一下沈小姐?”
出乎意料的,谢雁书沉声回答道:“操习马术本就不是一日之功,这几个时辰便足够了。”
楚松泠闻言一惊,呦!这是心痛上了?
说的好听,什麽马术不是一日之功,但要不是少女磨伤了,恐怕谢雁书不知道会怎麽挽留。
霎时间,他想起男人刚刚送给少女的白玉膏,心中的八卦一点就燃,“那白玉膏可是圣上赏赐给你的,笼统就那麽三瓶,天下都没有多的,你就因为人家姑娘骑马擦伤了,便这麽给了出去,当真奢侈啊。”
说到此处,楚松泠脸上八卦的神情立刻变成了肉痛,“就日常那种跌打药膏已是完全足够,何至于此啊!”
话落,他就睁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,其中竟有些幽怨,“果然,这人一耽于情爱,脑子就会变糊涂。想你我兄弟多年,我都不曾有过此等待遇。”
“你我身处外境,切莫多言,省得坏了别人姑娘家的名声。”谢雁书倒也没有反驳,只是想着此处人多眼杂,怕有心之人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