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自己这帮暗卫也是常年跟着他出生入死,劳苦功高,他们之间的情谊远超常人,男人还是会尽量令其下属安稳好受些。
“多谢主子体恤。”
陈啓也知自家主子虽平日中训练严苛,做事谨慎完美,但陟罚臧否各为不同。
且就是主子这种平日里的严苛不经意间挽救了多少暗卫的性命,更况论那些因公伤残的暗卫拿个不是主子一手安排好后生,安安稳稳的和亲人待在一起。
大家心中也都知暗卫在家族中是什麽身份。说好听些就是得力下属,说难听些就是达官贵人养的一条狗,一个可以随时丢弃、抛之不顾的物件。
主子暗中的腌臜事物不都是暗卫来处理,多少人死在其中,更有多少人因知晓秘密被屠戮封口,这其中的人数已然是数不胜数。
所以论奖赏的主子不甚常见,像谢雁书这般的更是凤毛麟角。
说起来,陈啓也只是有感而发,稍作思虑,而后便领命离开了。
待到书房中完全没有动静,谢雁书才缓缓起身,走向书柜一侧,伸手拿出一金纹檀木盒。
掀开木盖,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那血玉梅花簪。
“我记得你是说过喜欢的……”
谢雁书低声轻喃着,指尖也不由抚上了那簪身,动作间竟也流露出几分柔情。
一个念想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型——将这个簪子送给沈潇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