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微勾,男人颇具意味地挑了挑眉,便走向一旁大树,斜靠其上,周身满是那股风流不羁、邪肆潇洒的韵味,倒与以往他所表露出来的温润大不相同。

眉眼低垂间,唇瓣微啓,轻声呢喃:“应该是兴趣吧,还是……”未尽的话语飘散在春风中,口吻却是道不尽的缱绻眷恋。

下一瞬,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男人身旁。

谢雁书并未转头,直起身子,随意拂了下衣袍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,刚刚肆意不羁的姿态蕩然无存,然后开口到:“何事?”

陈啓俯身说到:“主子,宫里那位带了口信过来。”

“走,回镇北府。”谢雁书不再多做停留,领着陈啓就啓程回府了。

不多时,二人便出现在清风院的书房中。

谢雁书走到主位坐下,结实紧壮的腰背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,神情却是那般认真严肃,“说吧,圣上有何安排?”

陈啓俯身下方,沉声回到:“圣上说恰逢五月二十举行春狩会,彼时人多混淆,易于将金矿运送回宫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便按圣上所说的做。”谢雁书盯着下方的人,狭长的凤眸中充斥着沉稳谨慎,嗓音低沉,“只是春狩会虽易暗度陈仓,但会上人多眼杂,这蹤迹定要隐藏好了,切莫被人察觉。”

“是,属下领命。”陈啓心知此次事项乃是重中之重,已然打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解决此事。

“你与陈阳共同操办此事,万不得有失,此事完毕后,你们二人便歇息一段时日吧,这段时间的长途跋涉也甚是劳累。”

谢雁书出身武将世家,自是精通御下之道,其中的松弛紧缓皆有分寸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