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飞,你没事买一只猪放家里做什麽?”
“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猪,它可是一只宠物小香猪,我準备送给依萍的。”
这下尔豪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杜飞,你搞什麽鬼?莫名其妙请了七天假,每天围着依萍转,现在还给她準备礼物。书桓好不容易认清她的真面目跟她分手了,现在你又上赶着,你能不能清醒一点?你以为依萍真的会爱你?她耍手段只不过要征服你,她把你何书桓都看作报複我们家的工具!”
杜飞怒了,因为不管是谁,有人当面骂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会怒。
“尔豪,你是怎麽一回事,你对依萍的偏见太深了。以前总是站在茹萍的角度看问题,我现在把自己的三观掰正,才发现依萍对你们做的这些事不过都是因果而已。”
“依萍说我三观跟着茹萍走,她一点没说错我。你想想,你们兄妹几个受雪姨庇护,从小没有吃过一点苦头。可依萍不同,雪姨每天不断给陆伯父吹耳边风,说她和佩姨的不好,她们两人一直生活在雪姨和陆伯父的双重打压下。
六年前,十三岁的依萍就被赶出了陆家,她和佩姨每月的开销陆家只肯给二十块钱。二十块钱对于像我这样的穷人来说很多了,可对你,对陆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以前随手给别人送个礼物就不止二十块钱。你虽然工作了,可每月没等发工资钱就花没了,还得继续伸手跟家里要钱,哪一次低于二十块钱了?
而依萍去陆家拿生活费时,等待她的是一顿鞭子,而且那鞭子还是你递的。那个雨夜,我看到了依萍的可怜与狼狈,我想过很多可能,她被抢劫,被侵犯,唯独没想到她是被自己亲生父亲打的。
你,茹萍,梦萍,尔杰,你们四个人都有学上,可依萍却辍学了。不是她成绩不够优秀,是因为她交不起学费。
前些日子我去帮依萍搬家,发现他们不仅家具旧,衣服鞋子更旧,佩姨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。她们这样省吃俭用,是因为还有李副官一家要靠她们母女救济,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可云要靠依萍的工资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