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飞走后,傅文佩把依萍拉着坐下问道:“依萍,你和妈说实话,你和杜飞之间是不是有什麽?”
依萍擡眼,“有什麽?”
“一连七天,他每天接你上班又接你下班,你是不是为了气书桓,跟杜飞好了?”
“妈,怎麽连你也这麽看我!我难道就是一个为了报仇可以随意出卖我自己感情的人吗?”
“妈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不想你在书桓留下的伤痛里随便找个男人嫁了。杜飞是很好,可你不爱他,若要硬凑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。妈希望你找下一任时,能遵循自己的内心,找一个你爱也爱你的人,好好过下半辈子。”
依萍握住傅文佩的手说道:“妈,我知道了,我和杜飞是很单纯的朋友之情。我帮了他一个大忙,他为了感谢我才接我上下班的,而且他明天就不来了。”
“这样就好,来,赶紧喝口汤,喝完了去睡觉。”
不大的客厅里,电灯泛着光晕。
母女俩你喂我一口鸡汤,我喂你一口鸡汤,画面温馨又惬意。
相比较依萍这边的小惬意,杜飞那边就惨了一点。
他一开门,就看到陆尔豪一张极度愤怒的脸,书桓虽然没在客厅,可他卧室的门开着,显然也没有睡觉。
这时他发现了沙发边拴着的一头黑白杂色的小猪,兴奋地说:“房东太太送来的吧?她果然说话算话,能替我找来一只这麽可爱的小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