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秦显再想出什麽委婉推拒的话,赵屿干脆一拍桌子,放下“狠话”:“这是我给俩娃的,关你啥事,给娃收着!我先走了!你婶还等我回去哩!”
年过半百的男人自说自话地离去,压根没有给秦显再次开口的机会。
躺椅上的女人看向沉默的丈夫,手再次抚上那背:“别想了,等渡儿和星儿长大,让他俩好好孝敬赵叔赵婶。”
隔了一会儿,“嗯。”晦涩又低哑的男声应道。
信封稍厚,里面却一张毛票都没有。
或许是顾虑孩子还小,钱都是10元、20元的,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大几百,直接将大半学期的生活费都贴足了
等到秦显心情刚平複下来,门外又大咧咧走进一个人。
“哥!我来了!”
是钟毅。
许星被他的大嗓门吓得一激灵,回过神后笑骂:“这麽大声做什麽,耳朵都要给你震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