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是青梅竹马,水到渠成地相恋相守,要不是陡生变故,现在他俩的小家或许称不上富贵,至少凭借着秦显的敢想敢干,也能够得上小康、滋润。
老夫老妻还在打眉眼官司,院门外传来一声轻咳。
赵屿瞧不下李光耀,村口那出闹剧他也懒得管,见村里的妇女都围过去,纷纷为魏婶说话,同仇敌忾般斥责这不孝子孙,他乐得清净,找了个借口就回了。
屁股没坐热,突然听老妻说起下周学校开学的事情——这村里也就剩小秦家两个孩子还在念书,其他的要麽成年,要麽早就搬出大山,不需要操心,想了想,他和妻子商量几句,趁着现在村里人大多不在家,赶紧过来一套。
秦显循声看到赵村长,笑着打招呼:“村长,你咋来了?快进来坐!”说着话,他还想起身给人搬凳子。
赵屿快步走了两步,拦下秦显的动作,自己拎了张凳子拖近,口中不忘道:“别忙活了,我坐一会儿就走。”
秦显这才作罢,又坐回专属的位置——椅背包了厚厚的软垫,不会挤压到他背部的肿瘤。
赵屿不是个爱说閑话的,也没和秦显说村口那一出闹剧,看似随意地往兜里摸了下,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,轻柔地放到手边的木桌上,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明来意:“这是我和你婶给小渡和星儿买零食的,这马上开学了,咱村里也没啥好东西,你让俩娃带上,到时候去学校,自己买点牛奶什麽的”
秦显从赵屿说完第一句话就开始要起身推拒,被他以手按肩又坐回椅子,好不容易等对方话说话,急急开口拒绝:“叔,这钱不能拿,你拿回去,我钱都準备好了,够买零食”
赵屿眼睛一瞪,目露不耐地挥手打断秦显的话:“一码归一码,你给是你给,我给算我给,咋滴!我这当叔的想给侄儿买点吃的还不让了?我现在年纪大了,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