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节哀顺变。”
“不,我要亲自去看看,我不信。”宁景安推开飞松,跌跌撞撞地闯进了雍国公府,却见到了抱着宁初欲自刎的顾文渊。
雍国公飞快地夺下了顾文渊的匕首,又将人打晕了,他呆愣的看着宁初苍白无血的身躯被安置起来,又匆匆的下了葬。
宁景安看着这一幕幕,再也强撑不住般落荒而逃了。
他再一次失去了他的妹妹,尽管那具躯壳里的灵魂不是他的亲妹妹,可他在那些年里真真切切的将她当做了亲人啊,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,她就不在了。
这番自责愧疚足以将宁景安淹没,再次知道傅文渊的消息时,是傅德昉满脸憔悴寻上门的时候。
“荣安伯,我想请你去劝劝阿渊,他自弟妹去后他便自己关在了房里,人也不言不语的,就连怀初”
“怀初?”宁景安茫然地提及着这个名字。
傅德昉苦笑道,“祖父想着取个和弟妹相关的名字,能叫阿渊振作些,便选用了,可惜”
“好,我去见他。”宁景安想这个妹妹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,他要好好护着。
自此之后,他频频登门雍国公府,因此他不惜搬离了宁府独居荣安伯府。宁景安甚至想好了,若是傅文渊当真颓废了,他便将小怀初当做荣伯府的继承人来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