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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道,“呈上来吧。”

“是娘娘。”

明白自己心思后的李承徽并未久候,在几次有意无意的接触下,他寻了机会探了探宁初的心思。

本以为东宫正妃,太子妃之位许之与卿,是两厢情愿之事,却未料他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回答。

“殿下养过鸟吗?”

李承徽愕然,他从未想过有人将东宫看做囚笼,“宁初”

宁初看着他笑道,“养在笼中的鸟儿,它的视线只在视野之内,它的作用只为主人閑暇逗弄 ,为主人提供情绪价值,不管愿不愿意,它都只能依附于人 。

若主人欢喜了便来多看两眼 ,若主人不喜了便如高个阁之物 ,高高挂起。它走不出牢笼 ,它能做的只有等待,它的人生由人不由己。”

太子眼底含着丝複杂之色,他从未有过这般的心思,他对宁初是初生的情愫,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想要将一个人护于羽翼 ,“你不是鸟儿,孤也不会将你困于笼中。”

可宁初听到这话时不是动容,而是怜悯複杂的目光,她似乎透过他在看着什麽东西。

李承徽心头微动,心底的猜想涌上心头,“宁初”

“殿下,你护不住我的。”宁初率先开了口,“况且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,我是个不愿受委屈的人,无论这份委屈来自谁,我亦是个心眼很小的人,小到眼底容不下半粒沙子。我不懂什麽是大局,什麽是退让,我只想活得自在 ,想笑时大笑,想哭时放声大哭,没有礼仪规矩 ,没有耳言命提的规劝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