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与宁初之间的涌动的情愫,他第一次察觉到事态的失控。
宁初,顾文渊,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竟然産生了难以割舍的牵连,甚至宁景安也在有意无意地维护着顾文渊。
这是李承徽不能容忍的,所以他将顾文渊的存在透露给傅家以及顾家了。
预料之中,顾文渊被认了回去,因着身份的缘故,顾文渊被困在了顾傅两家的恩怨之中,再难脱身。李承徽看着事态再次在他的掌控之中,方才舒了心绪。
但也因着他对宁初的过多关注,引起了母后和宫中的诸多猜忌。当宁初被召进宫中时,李承徽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,他甚至不顾分寸地闯进了母后的殿宇之中。
“承徽,你失态了。”皇后看着他微微叹息。
一声叹息唤醒了李承徽的理智,也叫他明白过来自己的心思,他无措地喃喃道,“母后”
“你是我的儿子,你的心思母后再清楚不过,但是承徽,她的心思太纯了,这宫里容不得这样的人。”她又何尝不希望儿子得偿所愿呢?可那姑娘本就无心,又是那样的性子,强求反而不利于东宫,毕竟宁家于东宫有用。
李承徽心有不甘道,“不试试怎麽知道呢?”
“承徽”皇后眉眼微蹙。
李承徽却道,“儿臣心中有数,母亲不必担忧。”
皇后看着得志意满离去的李承徽,微叹道,“世间之事,唯独情感不能强求,但愿此事过后你能明白。”
“娘娘。”宫女轻呼,“画像还看吗?”这本是皇后为太子挑选太子妃所準备的,可如今婢女也拿捏不住皇后的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