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可以轻言死亡,你怎麽可以?”傅文渊狠狠地咬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处。
宁初吃痛的冒出眼水,低低痛呼着,“疼,阿渊。”
傅文渊到底心有不忍,闻言立即松了口,舌尖轻轻地舔着伤口,喃喃自语着,“记住这种感觉了,宁初,我的心比这更痛,它早已千疮万孔。”
宁初无言,她没办法解释这一切,千言万语,最终化为一句歉意,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再离开我了。”傅文渊盯着她的眼睛,满眼的哀求。
宁初沉默地点着头。
“说够了吗?”这刺眼的一幕幕,叫李承徽难以忍受。
傅文渊终于将视线从宁初身上移开,落在李承徽身上,满脸寒霜,“为什麽?我为你做了那麽多,陛下为什麽还要夺我所爱?”
“天下都是朕的,何况一个女人。”李承徽不以为意,“傅文渊,朕对你足够仁慈了。”
傅文渊执剑相对,“你要什麽我都可以让,可唯独吾妻,绝不容许旁人沾染分毫,哪怕是您。”
李承徽嗤笑道,“傅文渊,你要弑君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随着他的话落下,铁骑声响起,衆人身后多了一支红甲卫军。
四目相对,战况一触即发。
宁景安见此境况,连忙劝和着双方,“阿渊,不得无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