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甲卫被宁初的动作怔住,面面相视,不敢再进。
“初初,快放下剑。”宁景安急促地喊着话。
李承徽眸色冰冷地看着宁初的动作,“你要做什麽?”
“陛下要我,无非是忌惮未知的一切,可若是我死了呢?陛下的心可否能安?”宁初试图找到个平衡点。
李承徽眸色複杂难辨,“你以为朕留你只是忌惮,是想要你的性命?”
“陛下要什麽我不知道,但我能给陛下的只有这条命。”宁初无奈又悲鸣,“陛下,那样于囚笼般的日子我过不了,既然你放不了我,我又忍受不了那样的日子,不如就此结束吧。我只求我的死能叫安心,你们君臣依昔。”
“宁初,回不去了,早就回不去了。”李承徽声音中带了丝叹息。
宁景安紧张地盯着那流血的颈脖,哀求道,“初初,想想怀儿,想想阿渊,想想父亲母亲,别沖动,放下剑,万事都有解决的方法,听三哥的话。”
宁初平静地看着宁景安一眼,愧疚道,“三哥,我骗了你,但请相信我,我会弥补的,一定能弥补的。”
“宁初,你若是敢死,朕定要你所在乎的人一一陪葬。”李承徽威胁着。
“我的结局早就注定,是我妄图改变一切,所以才有今日之祸,可我不后悔。陛下,你是一位明君,你很清楚你想要的是什麽,比起你要的,一个宁初微不足道,时间会遗忘一切的。”宁初笑了起来,闭上眼狠心用力滑动剑。
“不!”
“咻”的一声,身后从衆人身后闪电般击向宁初的剑,伴随而来的是急促的马蹄声。
宁初手腕一痛,松了力气,利刃擦着脖子而过。睁开眼之际,一道黑影扑了过去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宁初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,低喃地唤着,“阿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