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徽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的失态。
宁初心绪飞扬,却又隐隐抓住了什麽,沉下心继续道,“既然如何,为何不一开始就对我动手?”
“因为朕想知道,有什麽不一样的,未知才是最有趣的,不是吗?”李承徽眼底闪烁着戏谑的光芒,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切的掌控。
“未知吗?”宁初看着他低低笑了出声。
李承徽眸色沉了两分,“你在笑什麽?”
宁初轻擡眼帘,直视着李承徽,意有所指道,“陛下,真的是未知吗?还是说你已知的已经在改变了,所以才不愿有意外发生,而我就是陛下认定的意外。”
李承徽眼眸微眯,与之对视了半晌,良久才开口,“你比顾玉婉聪明多了,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你都能想到,宁初,我对你的来历更感兴趣了。”
“我的来历陛下不是已经从顾玉婉嘴中知悉了吗?你还担心什麽?”宁初反客为主,主动出击。
李承徽笑而不语,“朕更想听你说,你是谁?”
“那陛下呢?你又分得清你是谁吗?”宁初一语双关。
李承徽沉默了,“宁初太聪明的女人是不讨喜的。”
宁初但笑不语,“陛下,我能保证的是,我之于您,之于大燕从无恶意。”
“你今日邀朕前来,只为表态?”李承徽道,“那麽宁初,拿出你的诚意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