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徽轻笑道,“你放心,他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那麽我呢?现在的我在阿渊的眼里,是什麽样的存在?”宁初质问着他。
李承徽毫不避讳道,“雍国公府的少夫人已经死了,死于生産之中。”
宁初嗤笑出声,“好一招瞒天过海,我竟不知我有如此本事,叫陛下费尽心思,设了这麽一场局。”
李承徽垂眸弯腰,直勾勾地看着她,“顾玉婉还没有死。”
宁初猛地擡眸直视李承徽,良久才沙哑着声音道,“你想说什麽?”
李承徽玩味地看着她的情绪变化,嘴角一勾,低低笑开了,“你果然知道她的来历,那麽初初你又是谁呢?”
无数个夜里,宁初都被这句话给惊醒了,她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,叫李承徽察觉了异样,她更不清楚李承徽将她囚禁于方寸之地中,意欲何为?
但她知道,若不自救,终其一生,或许她都无缘得见亲人和孩子。想清楚这一点,宁初稳下心神,细细思索着自大燕以来发生的一切事宜,试图找出突破点,已图破局。
宁初越是回想,心中的疑惑越多,尤其是与李承徽的数次接触中,她察觉到了以往忽视的地方,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宁初不惜以身作局,请来了李承徽。
“看来初初是想清楚了。”李承徽喝着面前的热茶,言语间有种游刃有余的閑适感。
“陛下是从什麽时候怀疑的我?”宁初开门见山,抛出了问题。
“第一次见面。”李承徽诚实得出乎预料。
宁初煮茶的手顿了一下,愕然地看向李承徽,这个答案出乎她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