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柏推着人离开了阁楼。
雍国公府,傅文渊小心翼翼抱着人回了房里,又差人请来了大夫。
宁初一看觉得小题大做了,忙要拦着,“我没事,并无不妥,三哥是唬你们的,别叫大夫了,免得惊扰了祖父他们。”
傅文渊强势道,“不行,我不放心,还是看看的好。”
“对还是看一下安心。”齐沐云附和着。
傅德昉则是直接让平舟去叫了府医,不一会儿府医被带来了,意料之中的老国公也被惊动了,就跟在府医身后来的。
“祖父。”傅德昉和傅文渊面面相视,朝着对方行礼。
齐沐云也跟着行礼,“晚辈见过国公爷。”
老国公视线在齐沐云身上停留一瞬间,越过衆人朝宁初而去。
宁初起身要行礼,被老国公拦下了,“你躺着不用多礼。”说罢朝府医道,“过来看看。”
“是老太爷。”府医上前诊脉时,老国公方才朝着傅文渊等人问话,“怎麽回事?匆匆忙忙的。”
傅德昉见状只能顶着死亡凝视上前一步,“祖父,是孙儿的过错。
老国公不语,静待后续,“今日踏青游湖,起了兴致,孙儿便带着弟妹他们去了怡月阁用膳了。”
话刚落下,老国公便沉着脸呵斥了,“胡闹,你往日里随性野跳就算了,怎的还带着阿渊和初初往那些地方去,阿昉你是要气死祖父吗?”
傅德昉嘭的一下跪下去了,“孙儿知错了,祖父切勿动怒。”
“是阿渊思虑不周,还请祖父责罚,万万勿动怒伤自己身。”
齐沐云尴尬地插了话,“老国公,起因在我,世子也是见我没用膳,便起了这个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