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景安说道,“派人去说一声,他们应当是无意来的此处。”
“是公子。”
怡月阁顶层包厢内,窗沿处一道人影看着门口的马车渐行渐远。
“主子,荣安伯的人来传话了。”
李承徽不鹹不淡道,“说了什麽?”
周立德答道,“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,宁小姐她们应是突起兴致而来的,管事的说是傅世子带人过来的,一来便叫了一桌子的吃食,似是为探食而来的。”
“你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的?”李承徽掰了朵海棠花捏在手里把玩着,神色不见半点波澜。
“管事的见多识广,又有荣安伯的说辞,应当是无疑的。”周立德斟酌着说道。
“是吗?”李承徽态度不明,转而说起了别的,“听说文家和雍国公府的亲事退了?”
周立德回答着,“是退了。”
“朕瞧着齐家那姑娘倒是不错。”李承徽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。
周立德却听得明白皇上的意思,连声附和道,“主子的事,是极好的姑娘。”
“你这老东西。”李承徽轻笑地将海棠花丢过去,擡脚道,“回宫吧。”
“是。”周立德笑呵呵地将海棠花收好,跟在身后离开了怡月阁。
“公子,陛下离开了。”管事的回着话。
宁景安道,“把那几个学子的名字记下了,然后查清楚他们在京中的来往人群,事无巨细。”
“是公子。”
宁景安点了点头道,“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