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盛情,朕就却之不恭了。”李承徽一口应下。
宁母含笑点头,“臣妇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有劳夫人了。”
宁母行了一礼,拉着宁初去厨房帮忙了。
李承徽则是与宁父几人閑聊着话,李承徽突兀地道,“傅统领在巡捕营也将近两年了,可有什麽想说的?”
傅文渊略微思索道,“巡捕营与之打交道的人群十分杂乱,每日里也是穿街走巷维护京中治安,但也正因为营中巡捕皆是出身低层,他们更容易融进百姓之中,若是能着重培养一些人,他们会是陛下在京中最严密的眼线。”
宁景安道,“青楼、茶馆、客栈等地方往往是消息来往最密切的,可能无时无刻留意这些地方人流来往的,无异于是京中百姓,他们知根知底,是否来了生面孔或异常的人,往往他们是最先知晓的。若能将之整合起来,却是是股不错的情报网。”
“想法很是不错。”李承徽点了点头,“傅统领、泽安,你们二人将此事细化一下,写份折子交上来。”
“是陛下。”
“景安,你大哥在丰宁县任职也快满三年了吧。”
“今年7月整好三年。”宁景安答着话。
“也好。”李承徽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,几人心底思索着话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这转眼又是三年,明年这个时候,又是新一轮的科举,这京都该热闹起来了。”
宁致远笑着附和着,“大燕国泰民安,百姓安居乐业,也有余力供养子嗣读书识字,这般下去,不出二十年,满朝上下,定是人才济济,学士满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