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嬷嬷摇头,“不曾言明,但来传话的是身边的小厮书竹。”
宁初接话道,“许是有什麽要紧的事情,母亲我们先过去看看。”
“也好。”
当宁初在自家里见到李承徽时,愣住了。
“臣妇拜见陛下。”宁母的行礼声唤回了宁初的思绪,弯下身朝着李承徽行礼。
李承徽擡手道,“夫人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宁母起身后,朝着皇帝道,“不知陛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请陛下见谅。”
“是朕来得突然,不怪夫人。”说罢李承徽视线落在宁初身上,那一身明豔的水红色妆扮让她在人群中格外出衆。
李承徽道,“宁小姐这是今日回门吗?”
“回陛下,是的。”宁初应了句。
李承徽笑道,“倒是朕来得唐突了。”
宁父笑呵呵地接话,“陛下这话折煞小女了,您能光临寒舍,是臣下的荣幸。”
李承徽笑而不语,“既是回门日,莫叫朕扰了你们的雅兴,你们自顾忙自己的去。”
宁母道,“陛下说笑了,原也是聚到一起说说话,聚一聚的,陛下若是不嫌弃,午膳便在宁父用着,也好叫臣妇尽尽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