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沅沅听后当即怒目看向身侧的侍婢。
小侍女吓得哆嗦地摇头。
陈太傅眼底掠过抹失望,“你看她作甚?你以为你那点心思瞒得过谁?”
“父亲,只是女子间的一些沖突而言,值当你发那麽大的火吗?”陈沅沅满不在意地说道。
陈太傅嗤笑出声,“你衆目睽睽之下夺了人家的头饰,你认为这只是一点沖突而已?”
陈沅沅下颚微擡,毫无悔意道,“女儿是陈家嫡女,更是得分贵人的小主,我看上的东西,为何要不得,况且是她自愿让出来的,女儿并未抢夺。”
陈太傅眼眸微眯,打量着神情张扬高傲的女儿,他突然发现以往沉稳知礼的嫡女不知何事变得骄傲张扬了起来。
“后宫妃嫔衆多,莫说你只是个小小的贵人,便是以后有幸高居妃位,也需得明白谨慎二字,才能让你走得更长远。”
“父亲是太傅,更是文人之首,我是您的女儿,难道我还要对着旁人卑躬屈膝吗?”陈沅沅反问道,“父亲,女儿既然选择入宫,就不会居于人下。”
“陛下选秀,意在平衡朝局。”陈太傅语气沉重。
“所以才要争。”陈沅沅道,“凭什麽不争,女儿是嫡女,得封贵人,可谢家那个旁支庶女,却也是贵人位份。为何如此?还不是陛下更为忌惮谢家。可是父亲如今您才是文臣第一人。”
陈太傅神色动容,沉默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