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德昉对雕刻之事上颇有心得,便道,“你想刻什麽花样,二哥教你。”
“一套并蒂莲花头面。”
“好寓意。”傅德昉赞许道,“可有图案?”傅文渊擡手将图纸递了过去。
傅德昉的视线却越过了图纸,落在那显眼的无名指上,“阿渊什麽时候戴起了玉戒来着。”须知他们整日里舞刀弄枪的,佩戴饰品很是不便。
傅文渊翻手看着手上的玉戒,分享中透着点小炫耀,“是对戒,初初送我的。”
“对戒啊!”傅德昉笑得意味深长,“好生别致的样式,弟妹心思奇巧。”傅德昉多看了两眼,瞧见上面隐隐的莲辨,倒也明白傅文渊缘何想雕刻并蒂莲花的头面来了。
“既是回礼,得用心了才是。”傅德昉道,“我给你摘玉片上描红,你按着纹路雕刻打磨,小心些便不会出错。”
“有劳二哥了。”傅文渊清楚傅德昉的手艺,得他相助,更是刻得得心应手。
兄弟二人齐心合力,一个晚上的时间便将整套头面的花样描绘了出来,剩余的便是雕刻打磨抛光了。
相比起雍国公府的相亲相爱兄弟情,陈太傅府上却是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?”陈太傅怒而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下。碎裂的的瓷器炸裂开来,溅到陈沅沅脚边,吓得她身子哆嗦了一下。
陈沅沅紧了紧喉咙,颤声道,“女儿不知道父亲在说什麽?”
“不知道?”陈太傅看着面前这个疼爱多年的女儿,往日里也算聪慧听话,愿以为最稳妥的一个女儿偏偏在紧要关头出来了篓子,“今日你在玲珑阁做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