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一日之内,京中各处牢房人患为满,整个京都人心惶惶,百姓学子为这桩大案称之为天子一怒。这一战至此也奠定来了皇权独尊的地位。
顾文渊身为顾家嫡长子,愿也在处斩名单上,然因其救驾有功,又有雍国公、宁致远等文臣以及西北各将求情,功过相抵,免于死罪,暂押大牢。
燕国由此拉开了新的序幕。
次日清晨,宁初出现在刑部门前时,碰见了齐沐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齐沐云眉宇间愁色尽消,整个人看上去似是卸下重担般,多了几分阅尽千帆的沧桑和沉重。
“好久不见,可还好?”宁初视线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又很快地离开了视线,“还未恭喜你得赏爵位。”作为绊倒世家的一环里,齐沐云功不可没,又因着其父冤案,皇上特赏赐她一个乡君爵位,虽只是个空无实权的爵位,于齐沐云却是一大庇护。
“不过是陛下怜悯所赏,若可以,我到宁愿不要”齐沐云语气中伤感和言外之意,叫宁初也跟着难受了起来。
“一切都过去了,你要往前看。”
齐沐云点点头,“你说得对,人得往前看,对了,宁二哥的伤如何?他是代我受罚,按理我该亲自上门拜谢,只是我如今身份不便,,倒是不好登门来了。”
“二哥身上都是皮肉伤,太医说来了,静养十天半个月的便可。”寻常人受那麽三道刑罚非死即伤,偏宁泽安只得个轻伤,这其中没有猫腻也说不过去。
但明眼人都清楚这是谁的意思,自然不会有不长眼的去挑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