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。”谢太师的话突然被打断。
皇帝本就被吵得心烦,当即道,“说。”
“回禀陛下,宫外聚集百姓无数,手持万民血书,皆为陈冤而来。”
皇帝眼底闪过抹亮光,宣旨道,“宣他们觐见。”
“是陛下。”
十数人名百姓入得金銮殿俯跪而拜,地上状告血书,网罗顾家、崔家、卢家罪名高达数十条,并且将人证物证一一呈现,铁证如山。
便是谢太师、陈太尉等人想辩驳,也无从下手。
为首者是个白发苍苍的了老人,“世家抢夺良田,抢掠民女,勾结官商,结党营私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其罪罄书难尽,还请陛下主持公道,还天下万民一个朗朗乾坤。”
皇帝阅览状纸,又看向种种证词证公,桩桩件件,无一不在挑战律法,“传阅下去,好叫满朝文武皆看看,如此为官者,如此世家,朕该不该杀。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衆臣俯跪。
“朕之怒可息,天下万民之怒如何息?传令下去,以顾浦哲、卢济彦、崔石毅为首者尽数收押天牢,其三族内,成年男子尽数处斩,女子充入教坊司,未成年者流放三千里。凡为崔、卢、顾姓者,三代不得入仕,其余涉案者按律判决,不得有误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“退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