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沐云端着热奶的手顿了下,若无其事地喝了口,淡笑道,“你怎会这般想,他待我算得上无微不至。”
宁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见齐沐云脸上并无勉强之色,也信了这话,“既如此,为何还这般闷闷不乐。”
齐沐云偏头看了眼喧闹非凡的街道,神情有些恍然,“你说他们能活着走到闽南吗?”
“虽路途遥远,但若一家同心,未尝不可。”
“一家同心。”齐沐云低喃一遍,似感慨似思想,“初初,你说人怎麽就那麽複杂呢!”
“欲望,因为欲望。”宁初道,“欲望无穷,则不满,则身陷其中,难以自拔。”
“说得真贴切,初初,你总有一针见血的看法,我真盼着你能一直这样,清醒透彻。”
“沐云,我们是朋友,万事有我我在。”宁初眼底的担忧一览无余。
齐沐云看着那双盛满忧色的眸子,她突然很想去抚平,齐沐云敛尽眼底的思绪,搭在宁初的手背上去,另一只手搭在腹部,“许是有孕后的多思多想吧,你别多心。”
宁初闻言,将信将疑道,“你方才那般模样,我还以为你有事瞒着我呢,没事就好,我只盼着你好好的过着。”
齐沐云笑而不语。
宁初低头朝着她的小腹道,“小家伙好好呆在娘亲的肚子里,要乖乖的,不可以闹腾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