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安恍若抓住了根救命稻草,“好,我这就让人大量寻找丹参,我这就去。”宁泽安转身就走。
宋氏看着丈夫的神色,十分不放心,朝着衆人福了福身,追了过去。
宁淮安稍微冷静一些,他问道,“梁院令,我们还能做些什麽?”
“尽量多陪陪宁小姐,满足她的要求吧。”梁院令婉转地提醒着。
宁淮安喉咙一紧,说不出话了。
容氏安抚地扶着他的胳膊,无声地安慰着。
宁致远开口打发着儿子,“该做什麽就去做什麽,别杵在这里了,都回去吧。”
宁景安和宁淮安面面相视,朝着父母拱手,“儿子告退。”
三人心情沉重地退出了正厅,待人走远了,宁致远才开口问道,“梁院令,小女、小女还有多久?”
“快则半月,慢则一月。”此话一落,江氏捂着嘴哭了出来。
梁院令沉默地住了嘴。
宁致远叹了口气,朝梁院令拱手,“劳烦了,宁管家,送梁院令回府。”
“下官告退。”梁笙拱手就走。
江氏扑在宁致远怀里,泣不成声,“夫君,初初、初初,我们的女儿,呜呜呜”
宁致远拍了拍江氏后背,无声地安抚着,“初初她我们是留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