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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
清晨的睡梦中,房门别急促地敲响了。

“谁?”宁初惊醒,从床榻上坐了起来。

“初初,是我。”顾文渊的声音。

宁初拉拢了下被子,朝着外面喊道,“进来吧。”

顾文渊步伐急促地走了进来,眼里含着丝柔色,可面上却带着凝重,宁初只看一眼就知道有事发生了,“出什麽事了?”

“初初,抱歉,我们得立刻回京。”顾文渊俯下身子抹了把宁初的脸颊,低声道,“燕京急报,陛下病重了。”

“什麽?怎麽会这样?”宁初大惊失色,难怪西北这大半年以来,像是被遗忘般,从无救援。

顾文渊拿过一旁的衣裳伺候宁初床上,细细地说道,“这是舅舅的密函,消息还在隐瞒中,但天子必须火速回京,稳定朝局。”

“我明白了,这就走。”宁初掀开被褥,欲下床榻。

顾文渊已经蹲下了身子,握住她的脚将鞋子套了进去,然后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,“时间紧迫,委屈初初在马车上梳洗了。”

说罢也不等宁初说话,大步流星地朝着府衙外而去。

顾文渊刚将人放进了马车,宁淮安走了上前,叮咛着顾文渊,“此去长路漫漫,危机四伏,顾将军万万小心谨慎。”

显然宁淮安也知道燕京的风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