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时高兴,难免多饮了些,不碍事。”
容映云细碎地话隐隐传来,“妾身让人备下了醒酒汤,夫君喝上一碗,再去歇息。”
“好,听夫人的。”
树丛后,宁初神色複杂地走了出来,她不知道该为大嫂守得云开见月明高兴,还是该为季茜的失意难过。
“难道真的没什麽是不变的吗?”宁初感到了迷茫,她见证过大哥和季姐姐之间年少爱慕的纯真,也懂得大哥和大嫂之间的相濡以沐。
她可不能理解的是换个人,原来没什麽不同的。
“初初,他们是他们,我们是我们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顾文渊擒着宁初的双肩,垂眸凝视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别人怎麽想的我不知道,我可知道我今生只为你而来。”
宁初静静地看着顾文渊,看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炙热,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阿渊,我们会好好的,对吧!”
“对,我们会好好的。”顾文渊肯定地道,“只要你在,我就在。”
宁初伸手抱住了顾文渊的腰肢,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心跳声,这让宁初感到安心。
或许顾文渊说的对,我们是不一样的,这一刻宁初心里有块地方松塌了,“阿渊,等回了燕京,你去跟父亲提亲吧。”
顾文渊抚着宁初后背的手顿了一下,眼底迸发出狂喜,声音沙哑又急促,“初初,你你刚才说什麽?”
宁初第一次主动地袒露了心意,她不想因为一时的蹉跎而后悔,“阿渊,我想和你在一起,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好,一直在一起。”顾文渊连连低头,亲吻落在宁初的发顶,红了眼眶,“我回去就跟外祖父、舅舅说,让他们上门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