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休养就不会有大碍。”沈争鸣边写药方,边叮嘱着,“只是接下来的日子里,夫人最好卧床休息,减少走动,等胎儿稳定了,再下榻活动。”
一旁的季茜神色複杂地从宁淮安身上移开,五味杂陈地看着容映云
有酸涩,可又有丝为宁淮安由衷的高兴,毕竟那是他的孩子,季茜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,劝说道,“少夫人身体为重,宁大人这边就暂时由我们来照看,你先把身子养好。”
半夏也跟着劝,“是啊夫人,季姑娘说的对,孩子为重。”
容映云不舍地看了看宁淮安,指尖都抚了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小腹,终究妥协了,“我想等夫君醒了再去休息。”
沈争鸣将药方递给了半夏道,“半夏姑娘先去煎贴药给夫人服下。”
“是沈大夫。”半夏接过药方,匆匆离开了。
容映云视线落在季茜身上,这个姑娘似乎与夫君是旧识。
“药来了。”书乙捧着滚烫的汤药进来,容映云刚想起身,季茜就伸手接了过去,“我来喂药,书乙,你把宁大人扶起来。”
“好,季姑娘。”书乙没有犹豫,顺手就递了过去,动作娴熟得理所当然。
容映云扶着椅子的手顿了下,又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。
季茜就势地坐在了床沿,一勺一勺地吹着药,细心周到地喂药,然后拿着帕子擦拭宁淮安的嘴角。
容映云的心刺痛了一下,她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麽,缓缓地放下了紧抓的手,无声地垂下了眼帘。
“沈大夫,宁大人还要多久才能醒来?”季茜关切的话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