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沈争鸣收回了手,容映云、季茜不约而同地开了口,“沈大夫,夫君/淮安怎麽样了?”
沈争鸣道,“病情有些严重,你们立刻安排人去熬药给他灌下去。”
说罢沈争鸣从药箱递了药过去,书乙立刻接了,沈争鸣叮嘱道,“三碗水熬成小半碗。”
“是,书乙这就去熬药。”书乙当即就退了下去。
“喝了药是不是就没事了。”容映云追问着。
沈争鸣解释道,“还得再观察一番,后续有需要的话得辅以针灸,才能更好地排出体内的浊气和毒素。但宁少夫人放心,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此话一落,容映云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,刚想张口说话,身子却摇摇欲坠了起来。
“夫人。”半夏吓得赶紧将人扶住,然后撑着她坐在了椅子上,“夫人,你感觉如何了?”
容映云捂着肚子,强撑着摆了摆手,“我没事,许是累到了。”
顾文渊出声道,“老夫沈大夫给她把一下脉。”
沈争鸣从善如流地取出了诊袋,“宁少夫人请把手放上面。”
容映云顺从地伸出了手。
沈争鸣搭了脉,片刻后才凝了下神情,“夫人有两个的身孕了,这段时间心神耗损过大,有些小産的征兆。老夫开些安胎药给你,这段时间尽量卧床休养。”
“夫人有孕了?”半夏半惊半喜地看着容映云。
容映云不可置信地抚摸着小腹,脸上隐隐有些后怕,“沈大夫,孩子、孩子是否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