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淮安看着地上的十数人,吩咐道,“将人押入大牢,分开关押。”
“是大人。”
天明时分,顾文渊满身血迹而归,战甲上遍布裂痕,种种迹象表明了他刚刚经历了场恶战。
“如何?”宁淮安紧张地上前询问。
顾文渊嘴角微咧,双眸坚毅命令,“幸不辱命。”
“好、好极了。”宁淮安双眼瞬间湿润着,怀着澎湃地心情紧紧地搂了一把顾文渊,“顾文渊,我们成功了。”
“是啊,我们成功了。”顾文渊低声回应着,西北一行,他看着面前这个名门贵公子如何一步步筹谋划策,如何一步步从被刺杀,被欺侮,被逼得走投无路后,一步步反败为胜,掌控兴庆府。
他的心是柔软的,对着黎民百姓是热腾的,可他的心也是冷血的,是刚硬的,对着哪些吸食百姓血肉的贪官污吏、奸商和鱼肉百姓的乡绅毫不犹豫地亮起了利刃。
宁淮安松开顾文渊,朝着一旁的书山吩咐道,“立刻传令下去,让所有弟兄们造竈开锅,熬粥赈粮。另外一部分人绕着全城敲锣打鼓,务必告知每一个城中百姓,卯时时分,皆可来兴庆府门前领粥饱腹。”
“是大人。”此令一下,衆人心神一震,干劲十足地下去忙碌了。
三更时分,漆黑的街道上,人群缓缓地涌了过来,他们衣衫褴,面容枯槁,行动缓慢,但那双凹陷的双眼却透着对生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