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纷纷相视一眼,按捺不住的卢镖头站在衆人跟前,气势迫人地盯着宁淮安,“宁大人这是要做什麽?”
“没什麽?兴庆府冷清,想请诸位住上几日。”宁淮安说的风轻云淡,衆人听得脸色大变。
谢家管事的张口质问,“宁大人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?区区一个西北长史,你就不怕得罪我们五大家族吗?”
“五大家族?”宁淮安嗤笑出声,“谁知道呢?西北旱灾已久,百姓难以生存,继而爆乱,诸位乃西北富商绅士,首当其沖,死于暴动之下,这个借口如何?”
王氏那位医师气急败坏地指着宁淮安,“你、你这是要颠倒黑白,指驴为马。”
宁淮安不为所动,轻声缓语道,“诸位若是配合,那就万事好说,若是诸位执迷不悟,本官不介意让谎言成真。”
顾庸镇定自若,他张口反驳道,“宁大人就那麽自信能瞒天过海吗?须知这西北、这兴庆府你也不过是初来乍到。”
宁淮安眼波微转,语气轻慢道,“那就不妨试试。”宁淮安右手一挥,隐藏在四处的人群一涌而上,“拿下他们,反抗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杀。”卢镖头抽出腰间的软剑,其余者的小厮也纷纷掏出了利刃,与之拼搏了起来。
宁淮安早有準备,在衆人入府时,已焚烧了软骨香,越是打斗,他们越是容易气血逆涌,全是乏力。
“卑鄙。”卢镖头猩红着眼盯着宁淮安,一旁的衙卫见状砍了一刀出去,卢镖头无力地捂着胸膛倒了下去。
其余者亦随之昏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