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致远又叮嘱道,“淮安你已成婚,有些责任也该担起来了。”
宁淮安脸色一顿,脸色微僵,“儿子、儿子明白。”
江氏见容映云脸色微白,心生怜悯,朝着宁淮安再三叮嘱着,“淮安,你既决定好了,母亲也不多说什麽,在家这两日,好好陪陪你妻子。”
“是母亲。”
江氏摆手道,“没什麽事你们就退下吧。”
“儿子/女儿告退。”
“儿媳告退。”
直到回了淮院,容映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,她眼眶通红的质问着宁淮安,“夫君,妾身哪里做得不如你意,还请直言。”
宁淮安双手扶住容映云的身子,喏喏道,“夫人、夫人何处此言?”
容映云执意要问个清楚,“至大婚到今日,夫君处处回避妾身,妾身心中万分疑惑,百思不得其解,还请夫君名言。”
宁淮安垂眸避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低声解释着,“与你无关,是我是我不知该如何待你?”
容映云更是困惑了,她迷惘地看着宁淮安,“映云是你的妻!”
宁淮安抵抗不住容映云的质问,含含糊糊地丢下话,“容我缓缓,再容我些时间,以后会好的。”话毕,宁淮安不敢再看容映云,匆匆离去了。
容映云看着落荒而逃的宁淮安,脸上多了些沉思,难道夫君只是因为初为人夫感到无措,所以才频频冷待于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