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。”宁初扶着她,无声地安慰着。
江氏难得硬气了脾气道,“大婚初成你就要离家,成何体统,淮安,你就忍心这般对待你的妻子吗?”
宁淮安面露愧色,态度却已经坚持,“母亲,西北路途遥远,且地势人情複杂,儿子恐怕迟了任期。”
事关前途和性命,江氏也不由得软了几分态度,“那、那也不用这般急吧。”末了江氏又道,“你若是要去,就将容氏带上,你们新婚燕尔的,骤然分离总归不好的。”
容映云闻言眼里亮起丝微光。
宁淮安歉意地看向容映云,毫不犹豫婉拒了,“西北流寇横生,且地瘠物少,容氏恐怕也难以适应。”
“夫君,妾身、妾身不怕。”容映云急切地接着话,眼里含着希冀。
宁淮安委婉地拒绝了,“映云,西北複杂,我难以护你周全,不若待我安顿齐全,再做计较。”
容映云一下子咬紧了嘴唇,宁淮安看似处处为她着想,可容映云不是个傻子,她能清楚的察觉到宁淮安的心思,故而也不再出言。
宁初看着宁淮安的种种行为,眉宇凝了起来,大哥还是不能放下吗?
听完全场对方的宁致远终于开了口,“淮安,你可是想清楚了?”
“父亲,孩儿心意已决。”宁淮安坚定地回话。
宁致远额首,“那就照你说的去做吧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