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好一回的飞松见人还傻愣在原地,不由提醒道,“飞柏。”
“来了。”飞柏甩开脑海中的思绪,追了上去。
新房内,容映云正襟危坐在婚塌上,寂静的房间内,只余一个陪嫁丫头服侍。
半夏看着小姐眉宇间的疲倦,轻声问道,“小姐可是累了,要不奴婢侍候您先梳洗?”
容映云摇了摇头,“不急,再等等。”等什麽不言而喻。
半夏心头有些不踏实,方才姑爷掀红盖时面无表情,半夏看着都有些悚着。
半夏想到此处,甩了甩脑中的忧虑,扬着笑意咨询着,“小姐一整天都没吃什麽东西,奴婢先去厨房给您取些吃食来?”
容映云摸了下肚子,又想着酒宴没那快结束,便朝着半夏点了点头。
半夏刚擡脚朝门口走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大嫂,宁初可否进来?”
是熟悉的声音的,容映云闻言脸上露出丝笑意,朝着半夏示意。
半夏快步打开了房门,笑容亲近地朝着宁初行礼,“请宁小姐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