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渊点头,“多谢三哥。”
宁景安摇头,“事未定局,你且不必谢我。”
言语再动听也只是口头上的,顾文渊明白他要得到宁景安和顾家的认可,仅靠这些远远不够,他得让宁家见到自己的行动和成果,只有他真正拥有了力量,才能将宁初护在羽翼之下。
宁景安平静地看向顾文渊,“顾公子,宴厅就在前方。”
话中之意,顾文渊听懂了,顺势朝着宁景安拱手,“三哥,文渊告退。”
看着身影渐渐消失,宁景安朝着飞松下令道,“喜宴过后,北苑那边的护卫各杖责三十,若再有下次,直接逐出宁府。”
飞柏微愣,飞松面色异色地应下,“是公子。”
“公、公子不是要给顾大公子一个机会吗?”飞柏心直口快地将疑惑脱口而出。
宁景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丢下句,“缓兵之计而已。”说罢擡脚就走。
飞柏好半晌才回味过来这话的意思,他朝着一旁的飞松看了眼,眼里透着五味杂陈。
飞松白了他一眼,压着声音着,“三十六计,攻心为上,让你平日里多看点书,偏不听。”丢人都丢到公子面前了。
飞松语气中充满鄙倪,说完留下一脸吃瘪的飞柏,跟上了宁景安的步伐。
飞柏郁闷地嘀咕着,“公子方才说的那麽真情惬意,他那知道上哄着人玩的,这也太”这一刻飞柏耐心充斥着对顾文渊浓浓的同情,遇上他家公子这样腹黑的兄长,顾家大公子追妻之路漫漫无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