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夫人身份贵重,由她簪礼是再适合不过了。”江氏略满意地点着她,到底是未来的儿媳,她也盼着容大姑娘的及笄礼办得热闹些。
江氏道,“听初初说,容小姐请了她做赞者,这不早早的就央求着我带她过来了,容夫人若是不忙,不若先带我们到容小姐处。”
“不忙不忙。”常氏受宠若惊地看向江氏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,她似乎隐约察觉到了江氏的用意,故意更是慎重地对待这母女二人了。
“难得你有空亲自来贺,今儿说什麽我也要亲自陪着你的,只盼到时你得嫌我烦了。”常氏打趣着话。
江氏顺势接话,“那感情好,你这东道主就好好陪着,看我烦不烦?”说罢两人心意相通的笑了起来。这一刻的她们显得那麽的亲密无间。
若非宁初目睹了这一切,都要以为她们本就是交好的闺中密友。宁初不禁思考着过往的种种,或许她真的一叶障目了。
宁初笑意得益的随着两人进了容映云的闺房。
容映云一身正式的大袖长裙礼服,上面绣着蝴蝶戏花,缭绕周身,栩栩如生。容映云在妆容发簪点翠之下,光彩照人。
容映云见到宁初母女,落落大方行着礼,“映云见过宁夫人。”
“是个端庄有礼的姑娘。”这样的称赞对女子是最好的言语。
江氏从安嬷嬷手中的锦盒里取出一支通透的水湖色质地的玉簪,簪头雕刻着一簇兰花,兰花上停落着一只展翅的蝴蝶,与容映云今日的华服相得映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