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幸好宁淮安是状元郎,科举结果改变了,这说明梦境中的一切是可变的。
“初初,我们一定会幸福的。”你拼尽一切求来的机遇,我们一定会有个圆满的结局,否则又怎麽对得起这坎坷的重逢。
“嗯。”宁初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语着,无声的回应着。
顾文渊数日来的惆怅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抚,眉眼舒张开了,脸庞上多了几分岁月静好。
时光匆匆,转眼间到了荣伯府嫡女的及笄宴,宁初一大早随着江氏来到了荣伯府贺喜。
从来客中,肉眼可见到荣伯府的落败,往来的宾客中,三品以上的夫人仅只宁家,其余者皆是管家或下人送来了贺礼。
当家夫人亲自上门的,无不是上一代的旧交,就是不明就里攀附者。
江氏偏头看着笑意不减的常氏,心头微微叹了口气,拉着宁初上前见礼,“容夫人,恭喜。”
“宁夫人来了。”常氏亲昵的拉着江氏寒暄着,目光又落在宁初身上,“宁小姐出落得越发落落大方了。”
“你谬赞了。”既然宁家有意与之做姻亲,江氏态度上自然也不会冷淡,笑意连连道,“今儿个是令媛的大好日子,簪礼者请的是哪位贵客?”
閑话家常可是交好之人才会提及的,常氏感受到江氏的示好,欣然接话,“是越候家的夫人,她与我是旧年故交。”